的骇人表演被一瓶过期已久的云南白药阻止了,或者说,谁把他体内的水龙头又关上了。
与其说是药的作用,还不如说是他的血已经吐得差不多。往后整整半夜,他都弯腰抱肚侧躺着,偶尔呻吟,基本呈半昏迷状态,如果唐家有血压计,那么仪器上的数值大约是80/40。
淳于扬一分钟都没敢睡,守在厨房里密切观察,见唐缈失血过多冷得打颤,便脱下外衣替他盖好。
“唐缈?”他小心翼翼地喊着,“你能支撑吗?”
唐缈听到了,眼睫翕动,但没睁开。
“唐缈?”淳于扬又凑到他耳边喊一声。
过了许久,终于听到唐缈的回应:“嗯……”
“你有哪里不舒服么?”淳于扬问。
又过了许久,听到唐缈几乎细不可闻地说:“麻烦……你……一件事……”
“什么?”
“把孩子……拉我身边……我冷。”
孩子当然是指唐画了。她刚才哭得太凶,现在累了,正仰躺在草堆上呼呼大睡。小孩子新陈代谢最快,身上总是热乎乎的,唐缈需要她。
淳于扬想了想,却没照做,而是把精神委顿的唐缈抱在怀里,用体温使他舒服一些。
唐缈意识不明,哼了几声,喃喃半句:“还是……我家姑娘……暖和……”
淳于扬青春火热的胸膛居然被唐画抢了功,也不知道该怪谁去。
唐缈睡着了比醒着可爱,醒着的时候有些烦人,睡着时他像一尊玉雕,线条温润,白得晶莹,而且还显得有点儿脆。
淳于扬低头看了他一眼,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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