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的是淳于扬掐他的人中穴, 那真是万钧之力拧螺丝, 螺丝全家都要被拧断了。
唐缈被梦境暂时魇住,明明有感觉,却难以睁开眼睛, 也说不出话,只好默默忍受, 眼泪不住地滑下面颊,显得越发凄婉可怜。
那两个人就更来劲, 一边掐一边参差不齐地喊:“唐缈,魂回来,魂回来!”
终于, 唐缈从黑暗中挣脱,睁开眼睛,央求出声:“行行好吧!”
“缈!”唐画欢呼。
“哎哟喂……”唐缈想哭。
“唐缈,你醒了?”淳于扬也显得兴奋。
唐缈发现淳于扬是跪坐在地,而自己仰面躺在他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虽然舒服了后脑, 但也方便对方双手互补,一起掐肉。
“掐够了么?”唐缈含泪问。
淳于扬也就罢了, 唐画这丫头片子居然还不松手!
“缈, 魂回来啦!”唐画对积极抢救的成果表示满意。
“是的我醒了,淳于扬, 放我下来。”
淳于扬不肯,把他摁在腿上,问:“你头疼吗?头晕吗?身上有哪儿痛吗?”
“有,我耳朵痛,人中痛!”唐缈愤然回答。
“真没有哪里不舒服?”淳于扬再度确认。
硬要哪儿说不舒服,那就是唐缈精神还有些恍惚,感觉额头和太阳穴发胀。
“我刚才做了个很奇怪的梦。”他揉着太阳穴。
“什么梦?”淳于扬问。
唐缈说:“我梦见姥姥躺在一个石头棺材里,身有好多好多的花。也不知道是谁敬献了那么多花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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