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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门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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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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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离离冷声道:“钥匙送出去了。”

    “是你偷的?”唐缈问。

    “是,也不是。”离离颇有技巧地停住了。

    “是我偷的。”司徒湖山喘着说,“离离偷了淳于烈写给别人的一封信,我就是那封信里所提到的人。”

    要不是这里黑得像锅底,大约唐缈的目光就能把司徒湖山活生生烧出两个洞来。

    这位面容清癯、性格放旷的老者,他来历成谜,自称是唐家亲戚却又不被承认;他半真半假,穿着打扮像个道士却又从来不念经、不打坐、不吃斋,还自嘲为开道观的个体户。

    他亦正亦邪,对唐竹仪充满敬佩,对唐好和唐画两个小女孩满是怜爱,给抗日将领的遗言磕响头,却又偏偏偷了姥姥视作性命的钥匙,和离离狼狈为奸。

    他的屁股到底是坐在哪边呢?

    毛选说,两面派者,阳奉阴违,口是心非,当面说得好听,背后又捣鬼,司徒湖山到底是几面派呢?

    唐缈说:“表舅爷,你……你居然跟离离是一伙的。”

    司徒湖山沉默无语。

    “那天我问你,你信誓旦旦说,离离和周干部是一伙人,说他们都是文物贩子,专门过来偷东西,得手了就卖到香港去。”

    周纳德听了,一边憋闷一边勃然大怒:“什么?我?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司徒湖山苦笑,还是不说话。

    唐缈问:“所以表舅爷,是你从祠堂拿了钥匙交给离离的么?”

    “差不多吧。”司徒湖山终于开口。

    “为什么?”唐缈问。

    “为了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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