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离离骂了一句。
她骂人的声音极低,几乎是在嗓子眼里咕哝了一下,但还是被那个男人听见了,或许是看见的。
于是他望向离离,眼神不怀好意。
唐缈立即挡在离离身前,淳于扬见势不对,也上前半步挡住唐缈。
“亲爱的小姐,你似乎不大同意我的看法?”那人说。
唐缈搡了一下离离,让她别乱说话。
可离离生性泼辣,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偏要怼回去:“我们中国人说破家值万贯,一根扫帚都不能乱扔,更何况一座山!”
对方哈哈一笑说:“哎,小姐,你这个观点倒和某个人不谋而合。”
离离问:“谁?”
男人朝地上周纳德尸体努了努嘴:“和他。”
离离立即不说话了。和唐缈一样,到现在她也没能鼓起勇气去看周纳德那具几乎稀烂的尸体,仿佛只要多看一眼,巨大的恐惧就让人再也站不起来。连淳于扬都在刻意忽略地上的死尸。
他们当然恨周纳德,只是从没想到他的现世报来得这样快,这样叫人胆寒。
淳于扬问:“是你杀了他?”
“不是。”男子回答,“我还想询问你们是否知情,他上来没过多久就自己死了,而且死的时候四肢乱爬、七窍流血。”
七窍流血,那是典型的中了毒的死法。
男子说:“他临死之前非常推崇地下这个伟大的建筑群,恳求我把它保留下来,并且也希望我和你们和睦共处,最好把你们救上来,再送回老家去。”
“然后呢?”淳于扬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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