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往下说,只是用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今天天真好的句子一样,道:“可见七桐心头并不大想我。”
萧七桐步子滞了滞,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这是打江舜嘴里说出来的话?
江舜从前可从不说这样的话啊。
难道打登州走一趟回来,还变了个性子?
见萧七桐语塞,江舜语调又一柔,话音里还掺上了点笑意:“怎么了?饿得说不出话来了?”
萧七桐只好摇了摇头,道:“我虽没去,但却来了皇贵妃这里等殿下。”
江舜也不纠缠这个话题,陡然转了话茬,问道:“在宫中小住这段日子,可有受委屈?福仪已经解了禁足,可来烦你了?”
萧七桐当然是再一次摇头:“原本是有委屈要受的,不过皇上明察秋毫,已经将别有用心的人拿下了。”
听到这里,江舜面色却并不见缓和,反而嗓音微沉地道:“……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
难道是说皇太妃?
皇太妃曾经养过他一些日子,江舜下得了手么?
不过转念想想,江舜若真有野心,便该下得了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