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晓悦气得想骂人,已经迈出了最难的第一步,断然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奈何两人的力量对比过于悬殊,燕王殿下的双手仿佛是铁铸的,她使劲了浑身解术也近不了他的身。
“阿悦你听我说……”
这时候谁要听你逼逼!董晓悦心知动武不是他的对手,便以退为进,垂着头耷拉着眼皮道:“我知道了,你嫌弃我。”
梁玄明知她说的是气话,心尖上还是针刺般的疼了一下:“别胡说。”
“那你让我亲。”董晓悦是彻底不打算要脸了,盯着他湿润微肿的嘴唇,活像盯着一道珍馐。
“……”梁玄哭笑不得,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嘴唇在她额头上轻触了一下,“别闹了……”
他想了想,随便找了个借口:“叫人看见不好。”
董晓悦往四下里扫了一眼,冷笑了一声,周围半个人影都没有。
不知不觉夜深了,连秋虫都停止了鸣叫,河滩静悄悄的,只剩下微风摇动树梢的声音和潺潺的水流声。
梁玄望了望天空,隐隐约约感到这夜色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梁玄,你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