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良夜。她所懂的有限,实在不该一而再的卖弄。她只是觉得,凌彦齐也许能懂她。他们是同类,是人群中的异类。
凌彦齐点头:“那是狄兰的诗。”他望向司芃,“我在新加坡念的中学和大学。大学主修中文系。”
司芃再问:“新加坡国立大学?”
“你去过?”凌彦齐问。
“没有。我,高中都没念完。”司芃的心在颤抖,他和她也许不是同类。她为什么要在他面前班门弄斧?太冷了,冷得胃都在痉挛,她弯下了腰。
凌彦齐这才意识到她摆这样的姿势,可能不是因为酷,而是因为冷。可他也就是衬衫外面套了件西装大衣,等会还要会客,没法给她披上。他从车上拿来一条羊绒围巾:“先裹上吧,你穿得太单薄。”
司芃接过:“早上出的门,没想会来风。”
围巾很长,她裹了好几圈,衬得那张苍白瘦弱的脸更小。她摘下帽子,将短短的直发往后捋顺,朝他微微一笑。凌彦齐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冷傲孤独的人,放下防备真心笑出来的样子,温暖又脆弱。
冷风中,司芃接到孙莹莹电话。“菲菲姐的电单车没电了,我还得给它充电。要不你们先去吃个饭。我等会再骑过来。”
司芃忍不住学她的样子翻白眼,低声骂:“吃什么饭,喝风都喝饱了。快过来,就算是推,也得给我推过来。”
凌彦齐再看腕表,司芃问他:“你赶时间?我再催她。”
“没关系,还有一会儿,”他顿住,“也是个无聊的饭局,但又不得不去。”
司芃昨晚翻开他遗落的文件夹,看到页眉上的公司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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