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房间接着聊。”
卢思薇一行人把她们送进电梯,再乘坐另一部电梯下去。电梯门一关,她的脸就僵了,问凌彦齐:“今晚为什么迟到这么久?”
凌彦齐早就想好说辞:“去姑婆那里取份文件,昨天落在那里。”
“什么文件?重要不?非要今晚去拿?再重新打印一份不就得了?”卢思薇也不是那么好容易糊弄的人。
“不重要。”凌彦齐轻轻叹口气,“就是定安村b区的拆迁方案,也不是最终定稿。就是怕姑婆不小心拿起来看了。”
“哦,她看到了没?”
“没有。我压在书桌杂志下,她没留意。我的东西,她一向不动。”
卢思薇这才作罢,又说起今日相约的女子。“你觉得嘉卉怎样?”
“你的眼光,一直不错。”
“我眼光再好又怎样?要你满意才行。”
电梯缓缓下行,空气凝结不动,凌彦齐也靠着墙不再做声。
很好,卢思薇也懂她自个生的孩子,无言即是反对。
“曼达鞋业这几年发展是不太好,去年还退了市。金莲是继母,但你也看到了,两人关系还不错,她呢也没孩子。彭嘉卉既是彭光辉的独生女儿,便也是曼达唯一的继承人。”
凌彦齐这才问起:“她们不是亲母女?看样子还有几分像呢。”
一直在旁边当陪衬的吴碧红说了句:“我听聿菡说起过,嘉卉的亲生母亲是马来西亚的华侨,好几年前病逝了。”
“我看彭嘉卉的性子柔中带刚,比起那个主持人的咄咄逼人,你能呆得更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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