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也算不上什么大奸大恶的人,要是没有儿子结婚这事,她也不至于逼到陈无闻这儿来,但现在没房子怎么谈婚嫁?反正陈无闻年纪又小、脸又长得好看,多得是小姑娘愿意倒贴钱,他根本不用担心这些嘛。反观她自己家,她儿子就是个普通工薪族,一个月拿那么几个子都不够跟同事吃夜宵的,儿子听说二环这套老房子空了出来,都在家闹了大半个月了,死活让她争过来,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陈芳宜商量道:“小姑娘,你看,这个价钱还能不能再少点?”
秦晚眨巴眼:“阿姨,这可不是一家公司,足足三个广告和通告呢,您大侄子一家没去,零零总总的加起来,一千万都算人家给我们老总面子了。”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油腻中年男走了过来,粗声粗气道:“你们这是狮子大开口,哪有这么喊价的!”
他那陈年烟酒嗓格外难听,封楚楚恰好在旁边,挠了挠耳朵,不耐烦道:“您当菜场砍价呢,合同白纸黑字的写了,都有法律效力的,人家广告商告到法院了。各位行行好,你们到底谁是监护人,这事我和谁说?我本来已经下班了,我还约了人呢。”
那几人面面相觑,还是这中年男说话:“你先给我们看看合同,还有那什么法院的文书。”
封楚楚利索的从文件袋里头拿出一份订好的a4纸,哗啦啦在人面前翻页,“西城区法院,立案通知书,权利义务告知书,看见没?”
那文件从几人眼前过了一遍,他们看了个大概,还真是法院文书。
男人想拿过来看,封楚楚轻轻巧巧一避,重新把袋子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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