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客厅,余光瞥见沙发上独自坐着的人,她的脚步倏地顿住。
魏沉刀没骨头似的陷在沙发上,阖着眼睛,一下又一下的揉着眉心。
当他不在和封楚楚说笑时,那种吊儿郎当、无所谓的气质褪了下去,某种更加厚重、更加冷冽的东西似乎露了端倪。
秦晚心中一动,扭头又看了看无知无觉、还哼着歌在厨房帮忙的封楚楚。
是碰见她,自己就卸甲放松了,还是必须首先卸甲,才能让她放松下来?
好像并没有区别。
片刻后,秦晚挂了电话回到厨房,脸上却没有了刚开始的笑意。
封楚楚背着她在切菜,喊道:“晚你来看,我这个黄瓜切的薄不薄,瞧瞧我这刀工。”
秦晚看一眼,拿了两片塞嘴里,“楚楚,刚才闻谦打电话给我。”
“谁?”
“……”
“哦哦,想起来了,你男朋友?怎么了?”
秦晚迟疑片刻。
封楚楚顿觉不对,放下刀,侧头看了看她,向来活泼爽快的秦晚脸上很少出现这样欲言又止的神情。
封楚楚小心问:“怎么了?”
秦晚心里非常不舒服,闻谦虽然言辞很是温顺和气,是商量的态度打来这个电话,但也掩盖不了他胳膊肘往外拐的事实。
“亨通不让孟可沁出通告,孟可沁找你哥求情,连人都没见到,闻谦听说了,主动来和我说,说娱乐圈不好混,问我能不能体谅体谅,替孟可沁求求情。”
整个一胳膊肘往外拐的典型范例。
封楚楚皱了皱眉,有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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