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你了,那时候是高考刚结束吧,记不记得这事?”
众人一听这话,看魏沉刀的眼神便变得怪异起来,含了几分微妙的同情。
是啊,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当年他们都从家长的嘴中以及晚间新闻知道丰和能源董事长魏明乾下台的事,所有财产都被查封,魏沉刀的身影在新闻上一闪而过,他家倒了,他又没考大学,还能混成什么样子?
在同情中心的魏沉刀并未露出窘色,他泰然自若,不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是有这么回事,这位经理我也确实不认识。”
他一承认,旗正便获得了偌大的满足,只觉得得以雪耻,当年在学校魏沉刀趾高气扬的日子已然过去,现在他们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他飘飘然的坐了下来。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世事无常啊,”他装模作样的感慨起来,“我的公司正在上升期,空闲岗位是有几个,这样,你把这杯酒喝了,我给你安排安排,都是老同学,情分还是有的。”
魏沉刀好整以暇的坐直了,“哦?是吗?”
旗正在做什么来着?航运?好像是听谁提过一句,他的大员爹退休之后,他生意就不太好做了。
他看着旗正拿了个高脚杯,倒了满满一杯白酒。
而后,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将酒递了过去,酒杯离他的脸很近。
魏沉刀挪了挪眼珠子,晶莹剔透的酒杯上反射出他眸中的寒意。
不等魏沉刀做出表示,封楚楚率先拍案而起,神情冷冰冰的,“旗总,你这就过分了吧,我的人,谁要你安排了?”
大家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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