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
纠结完,回头看一眼手机,班长居然发了一条长长的信息,大意是给某某同学求情。
这个某某同学是之前旗正的小跟班,班长说,他在和旗正的公司做业务,现在小微企业不好生存,他这回帮着旗正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说要通过封楚楚来给魏沉刀道个歉。
封楚楚觉得挺莫名其妙的,她和魏沉刀都没主动提过追究,以班长的情商怎么说这种话。
她平时是挺好说话的,但这回有点不想理,回的很生硬:“不容易的人多了去了,我记得乔纯生上高中还跟着沉刀打球呢,他变化挺大。不过你让他放心,沉刀不记这些事。”
班长看了回复,心里不是滋味。
班长其实是好人,他就是之前一直拉着魏沉刀讲世界杯的那位,但他现在坐在包间里头,反而没有刚开始的兴奋了。
同学们在唱着流行金曲,个个欢乐满满,有人递话筒给他,他摆了摆手。
因为是班长,被敬酒好几回,所以他喝得有点多,微醺,头脑说不上清明。
他听见有几个人又讨论起中午的事,很是艳羡,说魏沉刀混的真好,怎么就又上来了?新郎伴郎都是大院子弟,他怎么混熟的。
有人催班长,问封楚楚他们几个人来不来。
还有知情人说,魏沉刀他爷爷本来就级别挺高的,这肯定都是小时候的朋友,他混成怎么样还不一定呢,别急着拍马屁。不光旗正看见他做工了,还有别人也看见了呢。
班长本来就头晕,没怎么说话。
声音一多、一吵起来,他就忍不住了。
刚才旗正耀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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