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是最难画的吗?我凑巧是双胞胎之一,画错亦算情有可原……之後慢慢改进就行了。」
「也是的……但我没信心,我怕我会一直画错。」
他抿唇垂瞳沉吟片刻才提议道:「其实舍难取易,你画我……平日拉小提琴的样子会不会简单些?」
她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但有分别吗?都是拉小提琴呀……」在草地拉琴跟在家里拉琴会有分别吗?而且她只想画他穿著球衣裤在草地上拉小提琴的样子……因、因为她是在那时开始爱上这个俨如偶像一般的存在……
「有的……」他目光微沉,牵了牵唇才语意不明地道:「练习时拉琴的眼神,跟为自己喜欢的人拉琴的是有分别的……」
「咦?」
「你画的是……我练琴的眼神,而不是我为你拉琴的眼神。」
「咦?是这样吗?」有这样的分别吗?像是被人一语点醒那般,茅塞顿开的她当下释怀,不禁自言自语起来:「怎麽我都没发现有这个分别?」
凝睇著那张恢复朝气的小脸,他纵有感慨地道,唇角噙著一丝不明苦涩。「因为你从来都没真正看清楚我。」
怔看那双把情绪收得极深的黑色眼睛,这、这是什麽意思?
疑问还没来得及逸出唇际,他突然夺去了发言权,打断她的思绪。
「我要到外头接个电话,你待在这里等我一下。」
她仅愣了下,便乖巧点头。「嗯。」
然他急急转身迈步走出公园,看著那抹高大的身影头也不回的离去,她心里纵有疑虑不安,还是听话留在原处等候他归来。
不消一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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