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瞒着她,她从别处打听,只会将事情的后果无限的扩大恶化以增加她内心的负担。
这越发不是好事。
念及此,燕七咬了咬唇,说:“半年不到。”
女子的眼中露出绝望之神,“半年不到?”
是的,这件事也是燕七至今的遗憾,眼睁睁的看着好友病发,然后被病痛折磨半年,最终撒手人圜。
念及过往,燕七难过的低下了头。
半晌,燕七发觉身边之人的喘气之声渐粗,他恍惚抬头去看,女子眼中的万念俱灰跃然眼前。同时,他也清晰的感觉得到她的情绪已在坍塌崩溃,燕七急忙握住女子的手,这才发觉这手已然彻骨的冰凉,他急忙说:“匪匪,相信我,没事的。琛不是六子,我会保住琛的,一定会。你不要多想昂。”
“可你当初没保住六子。”
“我没保住六子是因为那是我第一次研究这种病例。而且,后期随着六子体内病毒不断的变异,我的解毒剂根本就跟不上病毒变异的脚步。毒药中任何一个分子链的改变,解毒剂就有千万种可能,而在这千万种可能性中确定一种终极解药,要的是时间。”
连翘有些慌乱的抓起茶几上的报告,举到燕七面前,语带凄厉,“时间?时间?你说六子从发病到死亡,半年时间不到。除了忍受病痛的折磨还是忍受病痛的折磨,直到他死,你都没有研究出他的解药。你说过,六子的终极解药是在他死后一年才研究出来的。那么燕七,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不久后秦琛会发病?你说了,中毒之人初时表现形式和最后的结局大体一样,那是不是秦琛也会一如六子般失明、失聪、失禁,然后五脏俱损
256 匪匪知道了(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