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出墨西哥,一路往北的话可以直达美国加州。
到了美国,一切就都好办了。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狭窄的轿车内,响起低低的、嘶哑的歌声。
是,是春春。
果然是春春。
听着怀中的人的浅唱低吟,连翘一时间泪流满面,她低头在春春的额头印下一吻,说:“春春,快了,快了,我会把你带回你的祖国。”
这段时间,春春长期卧病在床,几乎没有下地走过,也很少在计算机前流连。神智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现在因为车子的颠簸,她倒有了点意识,所以哼起了她最喜欢的歌。
感觉有人在亲她的额头,她缓缓的睁开眼睛,连翘那张奇丑无比的脸就映入她的眼中,她皱眉,问:“你是谁?”
“我是小凤。”
“小凤?”
开车的安相也诧异的回头,问:“你不是feifei?”
连翘一笑,说:“我即是feifei,也是小凤。春春,我是小凤。总被你认定和小恐有一腿的小凤。”
“小凤!”春春的眼睛难得的耀着亮眼的光芒,手一下子紧张的抓住了连翘的肩膀,激动的说:“君子集中营的小凤!”
连翘认定春春,终究也只是认定,考虑到身份的问题,考虑到不要打草惊蛇的问题,所以她并没有特别求证过,哪怕是春春的面前她也没有求证过。今天把春春带出来,也只是抱着拼死一搏、破釜沉舟的心思。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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