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有人打扰。二来是十七怀着孕,且是双胎,不适宜在空中飞来飞去,特别是长途飞行。
她们两个在太阳伞下说着话,那一边付一笑、cas的赌局正酣。
说起来,cas算是赌场高手了,但碰到付一笑这个从小就在赌场混的人,cas就有点班门弄斧。
自从二人一见面,谈赌甚欢,甚至于到了一见如故的地步。
这几天,他们二人几近将所有能玩的赌术都玩了个遍。
今天,付一笑设计了一个新的赌术玩法━━猜色子!
游戏很简单,一块平整的垫子,三只瓷碗,一个色子。
用其中的一只瓷碗盖住色子,然后在垫子上不停的变换、挪动着瓷碗。最后猜色子在哪一只瓷碗中。
猜中的赢。
输的一方必须脱一件衣服。
这几天输红了眼的cas率先压住其中一只瓷碗,说:“输的脱一件衣服,这可是你说的。”
付一笑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嘴中还叼着半支雪茄,说:“就怕你输得连裤子都没得穿。”
“你才输得连裤子都没得穿,你全家都输得连裤子都没得穿。”
付一笑吐了口烟雾,笑容藏在烟雾后甚是邪气,说:“好,到时候千万别反悔。”
“我来,我来当裁判。”
说着话,过来的是十七。
十七、连翘二人被付一笑、cas的游戏规则吸引,十七更是说:“如果不是秦琛小气,我们应该去那个可以全倮的岛屿去玩几天的。”
十七说的那个可以全倮的岛屿也在普罗旺斯地域,是一个非
452 一场不可避免的大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