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裴宴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把车安排好,我去接女朋友。”
“裴宴!”徐思撕心裂肺地叫喊着裴宴的名字,“如果花锦一辈子都不喜欢你,你难道就不会觉得不甘心吗?”
“我乐意。”裴宴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乐意……他乐意……”徐思怔怔地坐到地上,良久后又哭又笑,眼泪弄花了妆容。
花锦早就猜到,能跟马克合作的绣师,肯定是刺绣界鼎鼎有名的人物。但是当她真的见到这些绣师后,才忽然发觉,是她的想象力太贫瘠了。
这些绣师都是大佬中的大佬,花锦与他们坐在一起,恨不能当场掏出手机跟他们来几张合影。
刺绣名师们也没想到,他们中还有个这么年轻的小姑娘。
湘绣大师笑道:“你们都说许老头的徒弟严柯,是我们当中最年轻的,今天小花同志一来,最年轻的宝座就要交给她了。”
几位大师都笑了起来,并没有因为花锦年轻就摆架子,反而态度亲切地问她学的哪个绣派针法。
“家师以前是蜀绣厂的绣师,后来绣厂倒闭,就自己开了工作室,便开始融合各家针法之长。我有幸学了她老人家一些针法,所以主要学的是蜀派针法,对其他绣派的特长只略懂皮毛。”说到这,花锦对众位大师谦逊一笑,“还请各位大师多多指导,若是我有做得不妥当的地方,请你们尽管批评。”
“小小年纪,怎么能如此谦虚。”坐在湘绣大师旁边的粤绣大师是位五十多岁,身材微胖的女性,她穿着宽松的长裙,皮肤白皙,笑起来格外和气,“我们年长的多些经验,你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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