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遮住了。面具看上去是自制的,上头画着奇奇怪怪的符号。
衣影问了一句, 许勋就说:“老风俗啦。咱们这里风水不好,老有人生病,长辈觉得是触犯了鬼神,就带着我们画符。像这个符的意思是求情, 讲他上有老下有小。像房梁上还压着东西,意思是孝敬, 让他老人家拿了东西,别带走小娃。”
衣影挑了挑眉毛:“还蛮讲究。”
“是男娃咧……”许勋说了一句, 好像突然意识到感叹的不对,又补充道,“女娃也很要紧的, 我们也画符的。”
说了一会儿,许阳仍没有爬起来,似乎很痛苦地在床上呻|吟着, 整个人只有伴随着呼吸的起伏。
床上垫着许多布料, 床沿上摆着一个面盆。只见许阳过了一会儿突然谈起身, “哇”地一声对着面盆里吐出了一大口红黄相间的液体。
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 许勋立刻将小窗给关上了。
他擦了把汗,解释道:“您看,他确实病得神志不清了,实在没办法……”
飞廉忍不住问:“去医院看了吗?到底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