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
她这后半个月,越发习惯了卫成澜的存在和照顾。
那人像个知识宝库一样,偶尔她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他还会声音轻柔的给她讲故事听,每次都让她十分沉迷。
今天晚上她也要听,上次的故事讲了一般,简直让她抓心挠肺的。
结果她急匆匆地推开门,却不见那人。
她快速冲进去,打开衣柜门,里面也没有藏人。
退回到桌边,就发现今日下午琵琶为他准备的糕点和茶水都没动,旁边有一封信。
——时机已到,我去了,多谢照顾,来日必有重谢。
看着信纸上这短短的一句话,颜如玉迎来的并不是如释重负,而是微妙的失落感。
明明从卫成澜到她这里养伤的第一天开始,她就觉得这是个大麻烦。
但是伴随着这一个半月的朝夕相处,以及卫成澜后面有心的全方位渗透她的生活,让她在不知不觉之间,早就习惯了他的存在。
甚至这种习惯非常恐怖,一旦丢弃了,就觉得处处都不对劲。
以后没人给她检查作业、出题目,更没人给她讲睡前故事了。
她坐在凳子上发呆,心里那股微妙的失落感,逐渐被放大,险些将她整个人都吞噬了。
等到用完晚膳,挑灯写功课的时候,她也是效率极低,半晌写出几个字来,策论更是写的云里雾里,自己都不知道在写什么。
琵琶端着一盘水果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家姑娘心不在焉的模样。
“姑娘,人是走了吗?”她轻声问了一句。
颜如玉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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