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睡衣,进了卫生间,她想好好地洗个热水澡。
脱下穿了一天一夜如盔甲似的衣服,她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西行这二十天,她瘦了大约有八斤。
瘦到,自己都感觉胸部的两团肉,松了不少。
她拧开了花洒,以脚试水温,直到水变得温热,这才立在了花洒下。
直直冲了有十分钟的时间,洗去的不止有污渍,还有数不清的疲惫。
她盯着自己不再圆润的小脸看了半天,裹上了睡衣,走到了房间里。
窗外就是河,她无聊地立在窗边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拉上了窗帘,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
这一觉,仿似睡到了世界的尽头。
中间,有意识了一瞬间的功夫,可是眼皮儿太重,不自主就又陷入了沉睡里。
喻蓝星彻底清醒的时候已是下午三点钟,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想去问问民宿的老板,这里有没有代洗衣的业务,一开门,就看见倚在门边的董乘浪。
他的姿势既潇洒又颓废,一手香烟,一手烟灰缸。
烟灰缸里散落着至少七八个烟头。
喻蓝星不快地说:“跑到我房间门口抽烟,你有病吧?”
“我确实有病。”董乘浪把烟头摁灭在了烟灰缸里,神神秘秘地说:“我有什么病你不是知道吗?”
喻蓝星一时间不明白他什么意思,瞪了他一眼,也懒得继续这个话题。
可董乘浪没打算结束,凑到了她的身边,又说:“就是那个嘛……很快的病。喻医生,你能治吗?”
都意思到这种程度了,喻蓝星要还是
第77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