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审视。
孙俏笑了笑,“你自己没发现吧,每次你说谎右手都会不自觉攥拳。”
最近只要不在外人跟前,孙俏也不再大哥大哥地叫他。
孙孟璋自己确实没注意到,因为他极少说谎。顿了会儿,他还是朝孙俏说道:“多谢阿妹提醒了。”
孙俏好奇地问他:“能与我说说,你到底为什么要撵走他么?”
孙孟璋想起之前那些官差描述钱顺死后的惨状,心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见孙俏满脸疑惑,顿了顿还是与她道:“那几日你……性情大变,周围人都在传你的谣言。除了那两个老大夫,其它的都是钱顺在向周围人嚼舌根。”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本性使然罢了,他一向管不住嘴,不过这些年也没犯下什么大错,我便没有去管他。”
孙俏听后突然想到什么,慢慢分析:“他被人割了舌头流血而亡,莫不是说了什么说不得的话,被人报复了?”
“很有可能,”孙孟璋思索了一会儿,“现在官府那边似乎还没得到明确线索,不然也不会问到咱们这儿来。”
两人边走边小声嘀咕,最后越发觉得此事有些不简单。
风月楼,楼峥的房间里。
奉命在外奔波了一夜的束风将自己昨日和今日所查之事细细向自己主子禀道:“属下到的时候,钱顺已经被人割了舌。据眼线所说,那行凶之人离开鸡鸣巷后又悄悄潜入了方家,身法诡谲,不像东梁这边的人。”
楼峥依旧站在书案前作画,听完束风的话,懒洋洋开口:“近日城中关于孙家姑娘的传言与此事有何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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