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犊子砸得最狠,起来继续啊。”
那人鼻青脸肿,肌肉暴突的手臂完全使不上力气,身上被孙俏拳头打中的地方钝钝的痛,耳朵被狠狠揪着,赶紧讨饶:“哎哟哎哟喂,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孙俏见他眼泪花儿都冒出来了,这才放开她,直起身,挑衅望着贺安年。
色泽红润的唇畔微勾,轻吐出四个字:“轮到你了。”
那身朱红色的裙子在赌坊门前高挂的灯笼还有两边石灯的映照下越发艳丽,贺安年甚至周围人至今都还有些难以置信,她那双细白绵软的手打起人来竟是那般刚劲有力,下手狠辣毫不含糊。
☆、梦回
“愿赌服输。”贺安年终是没和她动手,直唤了声姑奶奶,即使口中如此唤着,那眉宇间却始终隐含凶恶之气。
周朝有人叫着,跳着,鼓掌吹哨,也不知是哪些赌赢了钱的幸运儿。
孙俏心满意足,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目光一瞥,看见贺安年身后被吓得浑身瑟瑟发抖的苟富贵,孙俏拾起地上一根棍子试了试手,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苟富贵表情一僵,忙扯着贺安年的麻布粗衣,喝道:“贺安年,别让她过来!”
贺安年一行人之前得了他好处,常年又以诚信打招牌,就算苟富贵不说,他也不会人眼睁睁看着孙俏过来欺他。
当即看向孙俏,浓眉拧成个“川”字,抬手将苟富贵护在身后,沉声道:“你不能动他。”
“好,我不动他。”她扔下棍子,朝他笑了笑。
众人正纳闷这老板娘怎么突然间
分卷阅读5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