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发多,才顶得累,放在别人身上,想梳都梳不起来。”
程殊也笑了一声:“行了行了,就你嘴甜,像抹了蜜似的。”
春玲打趣道:“娘娘您这话说的正是,春晓不仅嘴上甜,身上也香,今日宫里飞进了蝴蝶,谁都不找,就单单绕着春晓飞。”
春晓小小地白了春玲一眼:“娘娘都准了的。”
程殊随意地听着她们斗嘴,接道:“没错,春晓可是长春宫中的第一颜色,美一点也是当然的。”
春玲不服气地说:“春晓是美,可是打扮来打扮去又有谁看你啊。”
“这你就不懂了,”春晓仰着下巴说,“我打扮给自己看,不为别人看。”
这下春玲没话说了,嘟囔着:“你总是满口道理……”
程殊对她们的斗嘴一边耳朵进一边耳朵出,根本没往心里去,等她的疲惫稍稍缓解后,说道:“哀家去看看皇帝,你们要是不守夜便自去休息吧。”
程殊随意披着外袍,自己溜达到了正殿,守着李漠的是乾清宫原本的宫人,程殊对他们不熟悉,他们见到程殊时也是战战兢兢的。
李漠刚睡了一觉,现在正好醒来,见到程殊进来跟她问好:“母后,您来了。”
程殊走到床边坐下,摸了摸他泛着潮红的脸蛋,问道:“漠儿今日可好些了吗?”
李漠点了点头:“多谢母后挂念,儿子好多了。”
“陛下该服药了。”这时知夏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进来。
程殊原以为李漠这样大的孩子会不愿意吃药,但没想到他从知夏手中接过药碗就一饮而尽,甚至被苦得一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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