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听闻你满腹经纶,写得一手好文章,如今得见,当真是一表人才啊。”
纪别拱着手说道:“不敢当不敢当,束之当不起阁老如此厚爱。”
“当得!怎么当不得?”怀友明佯怒,“束之你可是我大梁的栋梁之材,你在殿试中的《论水利》,可谓是鞭辟入里,针针见血,太后娘娘特意嘱咐将你的文章送到工部水利司传阅。”
纪别说道:“下官只是逞一时之勇,今后还望阁老多多提点。”
怀友明听说过纪别在翰林中的种种事迹,以为他也是个不谙世事的年轻人,但没想到他竟然还算上道,于是他笑着说:“怎能说是提点,怀某为国选材,你承的可是陛下和太后娘娘的圣恩。”
“束之明白。”
怀友明话锋一转:“束之,听说前些日子,太后娘娘将你们一甲三人叫去长春宫策对,可有此事?”
纪别脑中紧张了起来,他飞快地思考着,试图捕捉到怀友明话中的每层含义:“正是。”
“怀某听说,殿上太后娘娘对薛季平的论对很满意?”怀友明语气十分平易近人,但纪别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纪别回道:“娘娘在殿上让下官三人策对党争,季平兄对答如流,娘娘确实十分满意。”
怀友明“哦”了一声,问道:“季平都说了些什么?”
听他的语气,似乎已经对殿上之事了解颇深,纪别只能回忆着薛庭安话中重要的句子给怀友明复述了一遍。
怀友明依旧在笑着,纪别看不出来他是否满意,只能小心翼翼地赔着笑。他拍了拍纪别的肩膀,说道:“束之,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怀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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