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曾经的得意而愧疚,也为自己没能保护好程殊而懊悔。
“纪大人?您站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不进去?”
纪别回过神来,道了声谢:“我这就进去。”
寝殿内,太医已经处理完伤,正在跟春玲交待要注意的,纪别跟着听得十分认真。
“太后娘娘已无大碍,只是肩上伤口要按时换药,姑娘略通医术,这自然不成问题。还有便是颈部的伤,看上去吓人,但实际并未伤到根本,如今失声也是喉咙受到了刺激,过上几天自然就会痊愈。”
春玲迭声感谢,将太医送了出去。纪别正好趁此机会来到了程殊的床前。
太医给程殊开了少量镇痛的药剂,程殊喝下去后好了一些,脸上不见方才的痛苦。见到纪别来,她还将身子向里面挪了挪,让纪别坐在床边。
纪别见她一动,生怕她伤口再次裂开,连忙按住她,自己则是蹲在了床边。
“阿殊。”
程殊眨了眨眼,让纪别继续说下去。
“抱歉阿殊,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程殊摇摇头,想说不是这样的。但她摇头的动作又看得纪别心惊胆战。
“这些日子里,我几乎把所有事情都想通了。我突然明白了,我们曾经的争论毫无意义,不管你我如何想,不管我们所想的是否一样,这些都无关紧要。”
“最紧要的是,阿殊,我始终钟情于你。我于爱你,是不管前世今生的。”
纪别一口气说完后,自己反倒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他们之间何曾有过如此直白的表露,便是感情浓烈之时,纪别也不过是写上一些缠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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