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李真关心了一句。
“没什么,就是出来久了,想他们两个了。”
李真失笑,真是个孩子。
“你继父对你好吗?”
云初语点头:“很好,林海爸爸从不偏心,或者说,所有的孩子中,他待我是最用心的。”因为怕她尴尬,怕她多心,所以格外小心。
“那你生父呢?”到底没忍住,李真还是问出了口。
虽然觉得有些唐突,但云初语并未多想,也如实告知:“我从没见过他,而且,后来我妈妈只告诉我,他,也早就不在了。”
云初语的声音透着连她都不曾觉察的闷痛。
这世上,哪有不想自己父母的孩子,尤其是已经失去的至亲,过往的恩怨,早就随着岁月一同流去,留下的,或多或少存着些微妙的情感。
“对不起,无意提起你的伤心事。”李真及时止住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