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辈子也没给过你什么,唯一能留给你的也就剩那点微薄的嫁妆了。你可万万不能动,记住了吗?”
出于担心,她说到最后又强调了一遍。
刘嫣没有急着答应。沉默片刻,她目光定定的看着母亲,说道:“娘,有句话嫣儿不知当讲不当讲。今非昔比,十年前的那个婚约不过是那人随口一说,您就那么笃定对方和您一样,还将此事挂在心上吗?”
再者,对方已是御前红人,权贵不可小觑,凭什么断定一定会娶她一个落魄门第的子女。
后面这句话她没有说出来。
卞氏目色微微有些闪烁,没想到她会问自己这个。
“他记得。”
卞氏起先音量不高,大概被她这么突然一问,也没有多少的底气。可是,下一句便坚定般道:“他一定还记得的。我相信他。”
刘嫣听到这里,也不好再说什么。但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出来,她和那人的关系匪浅。再有两人皆来自齐地菑川,有些东西不言而喻。至于是什么关系,她想,那是她们上一辈的事,她倒没有必要追问出什么。也是了,母亲若想告诉她,自会对她说的。
不过,想必那人是个薄情寡义之人。
……
刘宗曾对她说,他小时候见过那人一次,倒是个相貌不错,性情温和的男子,只是,自那次来访定了婚事之后,这么多年了,从未见他再登过一次门。
刘宗知道那人的身份,也知道他叫什么,甚至还知道他当时已经有妻有儿,孩子与他差不多大的年纪,不过他们互相没有见过。刘宗一直记得这件婚事。两年前,他有一次外出求学恰好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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