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只怕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什么意思?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
事到如今,公仪弘也不再瞒她,黯然说道:“在此之前,陛下确实与我提过此事,问过我的意见。”
她心下一惊:“你竟早就知道?”继而急切问道:“那你是如何说的?”
她很在乎他的想法,她现在尤其想知道,他心里究竟有没有自己。
公仪弘摇摇头道:“我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陛下心意已定,并非我能劝说动的。”
“不会的,你一定是没有劝他,若是劝了,他怎还会一意孤行?”
邓采蓉已然有些心灰意冷了,扬起巴掌大的一张脸,目光楚楚的看着他,好像要从他脸上寻出些什么来似的。
但与他对视了半晌,只在他眼中看到了无奈和沉默。
蓦然,她闭上了双目,面露一副痛苦之色,喃喃自语道:“看来那人没有骗我。”继而苦笑一声:“从始至终,都是我自作多情……”话落抹泪跑了开去。
邓采蓉离开之后,邓植担心她一时想不开,会做什么傻事,左右吩咐下去,命人好生看紧,切勿出现差错。
四下一时又陷入了沉静。方才仿佛只是一个插曲。
言归正传,刘宗不废口舌顺利入了太学院,自是十分喜悦。此刻见邓植因家事烦心,愁眉紧锁,于是识趣的准备暂且告辞,不料,邓植却挽留道:“女公子先且留步。”
刘嫣惊愕了一下,周遭望了一眼,知道这里就自己一个女子,毫无疑问是与自己说话了。不知他唤自己所谓何事,只轻点螓首,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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