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倘若他并不喜欢自己,而是受父命的压迫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娶自己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暂且不论什么原因,就这样独守空房三天后,刘嫣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
第四日,刘宗闻着风声一脸凝重的匆匆找过来了。
两人见面,刘宗都顾不得坐,见到刘嫣张口就直接问是怎么回事。为何他听说公仪弘新婚夜没回新房,且这两日搬到了其它居所。
真是明目张胆、毫不加遮掩的羞辱!
听到旁人讲这些时,他整个人都气炸了。
他宝贝疼爱了十几年的的妹妹,怎么可以这么让人践踏尊严了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
……
刘宗前不久靠公仪弘的举荐做了廷尉属吏奏曹掾。虽然有点“你将妹妹嫁给了我,我这个作妹夫的自是要为你安排好岗位”的意思在里面,但也确实是因公仪弘的帮衬,刘宗才有了一份稳定的差事做。
要知道,刘宗学不出名,无人赏识,也没有殷实的家境背景,一个没落的王室子孙,和街上的普通百姓并无太大分别,想要入仕,依然和以前一样艰难。刘宗奔波游走了一个月后,幸而得到公仪弘的提拔举荐,这才踏实稳定下来。
……
刘嫣刚刚嫁为人妻,本是春风满面才对,但眼下全然没有身为一个新妇的喜悦面容。方才突然得知刘宗过来时,她一面连忙收起几日来面上的淡淡哀伤,一面强颜欢笑相迎出去。
刘宗是个急脾气,也藏不住什么心事,从进屋起就开始气急败坏的抱怨,指责公仪弘种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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