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要胡思乱想了。下来等我消息吧。”刘嫣道。
而刘嫣近来除了让自己想开些,别无它法。难不成还要乐呵呵的跑去找公仪弘,低声下气的求他回来和自己同床共枕?好告诉别人,她并没有受到冷落?
根本不可能这么做。
虽说自己是从一个开放的社会穿越而来的,可她思想再开放,也不至于奔放至此吧。想必公仪弘定也看不起这样的自己。
自刘嫣成亲以后,黄员愈发的堕落消沉,去乐馆喝酒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这日,黄员喝的七晕八素,最后醉倒在案上几近不省人事。见他这副样子,李莺莺也没心思继续唱曲,将手里的琵琶放到一边,把其她歌女打发了出去,接着在一旁细心照料起他来。
往常黄员一人来这里喝多之后,李莺莺都是如此。
彼时,李莺莺帮他刚擦完身上洒的酒渍,正当要帮他披件衣服时,忽然,冷不防听到他含糊不清的念着“嫣儿”两个字,一时攥着衣角的手心一紧。
她自是知道这无意识的呓语意味着什么。
……
李莺莺从很早起就一直暗恋着黄员,却不料黄员心里住着别的女子。而那女子还不是别人,竟是公仪御史的新婚之妻。
她没见过刘嫣,但知道刘嫣是刘宗的妹妹。后来刘嫣与公仪弘定了婚事后,因公仪御史在这城里就是很有名望之人,所以身边的女子少不得也会聊到她。
之前曾听同馆的歌女赞叹说,刘嫣在这长安城是个数一数二的大美人,且颇有才华,与公仪御史堪称的上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
到底人有多美,她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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