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自己再反应迟钝,或者说再不想承认,也得承认自己确确实实对她动了感情了。或许是早就动了,早到连自己都忘了是什么时候起。
但动了情又如何?横亘在中间的宿仇是永远无法消去的。公仪弘岂会因儿女情长将这笔仇恨一笔勾销?
就这样,夹在思念和仇恨的中间,一连半个来月了,公仪弘日等夜等,都不曾见她再来找自己,劝自己回去,心里堵的愈加厉害,闷闷不乐。
习惯了她在身边的日子,突然陷入与她分隔两处的生活,对他来讲,简直就是一种煎熬,一种折磨,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烦闷无趣。仿佛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就此崩溃和疯掉。
于是,他拉下脸去,主动回去见见她。本以为可以缓解一下自己心里的浮躁,以及一饱相思之苦。不料,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回去一次后,竟听孙媪对他说,她很忙,忙到有家都不回来了。
真是岂有此理!
当时他第一反应是要拿尚衣局的当头者兴师问罪的,但来的时候想了一路,想她或许是在和自己置气,故意做给自己看的也说不定。妇人,不都如此吗?
公仪弘想了半天并没有确定下来究竟是哪个原因。
但若是第一种的话,对他而言就很好办了,给尚衣局的主职者一个严重警告,顺便告诉尚衣局的所有人——刘嫣是他的女人,谁都不能欺负她。
但若是第二种,就有点麻烦了。因为他还没想好要不要哄她。
或许关键问题不是要不要哄她,而是,他根本就没有哄过人。会不会哄人都得另谈。
不管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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