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逸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我说你这样的自大狂根本不配跟我朋友比。”安乐毫不示弱的重复了一遍。
白瑾逸攥紧了拳头,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我忍你很久了。钻进钱眼怎么了,靠自己的本事挣钱,比你这样的米虫好一万倍。我的朋友不会嫌弃我赚钱浑身铜臭,我的朋友会来给我帮忙。你除了挖苦嘲讽说风凉话,还有什么本事。”已经撕破脸,安乐干脆把所有的不满都讲了出来。
“好!很好!我以后再不会把你当作我的朋友了。”白瑾逸拳头一挥狠狠砸了下去。
空气在耳旁炸开,发丝吹动,安乐下意识闭上双眼。下一秒预想的疼痛并未降临,试探着睁开眼,只看到白瑾逸冷着脸拂袖而去的背影。
“谁稀罕你的喜欢,谁稀罕做你的朋友,自大狂。”安乐对着背影嘀咕两句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背向而行的安乐没有发现,随着她刚刚的话,白瑾逸的脚步微不可见的停顿了一下。
课间休息的时候,安乐把杜雨赶到前边点单,自己埋头制作饮品。随着一杯杯饮品做好,心中那种憋闷的感觉才有所缓解。
“你一定是疯了。”安乐愤愤搅动杯子里的液体不快的想到。
不过是个自大狂,不做朋友正好,有什么好难过的。朋友就应该像管韬那样相处起来舒服,就应该像高峰那样贴心,就是这样。这种专门找别扭的人有什么好烦恼的。
想到高峰,安乐的心情才好了一点。
那封信里面写了很多朋友的现状。那些趣事被高峰描写的活灵活现,读起来就像是那些朋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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