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传统,更是一个人不忘本的体现。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安乐的猜测,眼看离过年的日子越来越近,安父的态度也是越发强硬。到了最后,安父干脆不接安母的电话了。安母被气了个倒仰,也跟安父较起劲来。两个中年人,这会儿反倒像小年轻一样谁都不理谁了。
安母嘴上厉害,心里还是记挂对方。时不时在家里念叨,直念的安乐耳朵都要长茧子了。又因着白妈妈那档子闹心事,安乐干脆提前回了老家。
眼不见,心不烦。
每到春运,坐火车就像是打仗一样。过道上密密麻麻挤的都是人,安乐提着大箱子艰难的移动着。忽而,手上一轻,那沉重的箱子突然好似没了重量一般。
“是你。”安乐诧异的喊了一声。
“你坐哪?”从安乐手里接过箱子,高峰冲她粲然一笑。
问清座位,高峰便率先在前面开路。一年没见,这个原本有些单薄的男生壮实了不少。安乐跟在他的身后,很轻松的就到了自己的座位。
“真是多亏你啦,要不然,还真不好挤进来。”安乐感激的向正忙着摆放行李的高峰道谢。
“你还跟我客气。”高峰佯装不悦的瞪了安乐一眼,“不过,能这么碰上,还真是巧。”
车厢里人又多又不通风,这么一番折腾下来,高峰额头上已经沁出密密的汗珠。安乐忙递给他一包纸巾。
分卷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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