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曹盼走到了那坐在地上哭嚎的人面前,却是一句话都不说的站那儿,那人哭了半天,突然一甩了捂脸的双袖,冲着曹盼嚷道:“你看着我哭了半天也不出言相劝,你是铁石心肠吗?”
“想哭不是因为难受吗?别人劝你不哭,你就能不哭了?”
“不能。”这回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啊,“但是你既然不劝慰我,那你过来这里做甚?”
“看你哭啊!好玩!”曹盼答得更是理直气壮,看人热闹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的,除了曹盼再无他人了。气得那人指着曹盼半天说不出话来,曹盼道:“还想哭吗?”
那人与曹盼呲着牙道:“气都快被你气死了,不想哭了。”
曹盼道:“瞧,我这不是比劝你不哭更有效果?”
咦,那人听着这话,惊得看向曹盼,曹盼与他笑笑道:“是不是这个理?”
理是那么个理!那人上下直打量了曹盼,曹盼就注意到了,由始至终,此人看着曹盼这张脸都没什么表情,挺好啊!
“你是哪家的小娘子,到这荒郊野外来做甚。”哭不下去了,那人也不起来,就坐在那地上,冲着曹盼吹胡子瞪眼睛地问。
曹盼淡定地回道:“嗯,随便看看。”
喂,你这么聊天不是要把天聊死吗?那人得了这么个回答,哼了一声。曹盼瞅着这人身后那破得似是迎风就倒的屋子张张嘴道:“这样的房子看得也不错啊,除了冬天风大挡不住啸风外,夏天倒是凉快得很。”
燕舞听着这埋汰人的话,低下了头,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听见。
“关你甚事!”被曹盼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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