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先生。”周瑜轻叹完,一旁的人叫唤了一声,周瑜回过头一看,只见一身黑衣的男人无力地倒下了。
周瑜想要用手去扶他,却是使不上劲来。
“流血了,长孙先生流血了。”还是先一步扶着黑衣男子的人感觉到不对,黑衣男子胸口的衣裳早叫血给染湿了,只是他着的是黑衣,以肉眼根本看不出来。
“公瑾。”黑衣男子唤了周瑜一声,周瑜过去将他扶住,“阿衍。”
“没能为你杀了曹盼,抱歉。”黑衣男子轻声地说,周瑜看了他的胸口,露出了一个被折断的箭头,“阿衍,是我害了你。”
“无事,能与曹盼交手,衍之幸也。”黑衣男子轻声地说,“曹盼的箭术,只怕与我师出同门。我记得两年前见了师姐,师姐曾说,有一少年颇得师傅喜爱,只凭三个月,那少年便习得了门中最高深的箭术,那少年似是名为明心。”
“我以为那曹盼不可能是那个明心,没想到,她竟然真是。”黑衣男子说着突然拔出了胸口的箭,“公瑾注意到了吗?曹盼的耳力非同寻常,这,或许可成为她的突破点。我的尸体,烦劳公瑾将我送回师傅处,我师傅在……”
那人附在周瑜的耳边轻声地说了一个地方,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周瑜看着他握在手掌上的箭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箭术以远攻,未见其人,却又相杀而不相容。曹盼,知她所杀之人是谁?
诸葛亮这招声东击西,为孙权解了燃眉之急,江陵大败,周瑜双手被废,似乎都是值得,大军回退,隔江而守。
此战曹操也算是见识到了诸葛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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