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量,曹操是绝对不能置之不理的。
曹操觉得曹盼也不可能真的任由事情再拖下去,恰在这个时候,曹盼来了,见到曹操拿着信沉吟的模样,“阿爹,听说阿爹同意了子建哥哥在铜雀台以文会友,铜雀台最近都挺热闹的,我们也一块去看看热闹呗。”
好吧,刚想曹盼该出手了,如今这便来了。
曹操如今也都淡定了,曹盼既然想去铜雀台看看,那便去,正好他也想去放松放松。
但是显然曹操想放松,多了去的人不让他放松。
“洧阳亭侯竟然提出如此乱纲常提议,我等理当进谏丞相,驳与所议,以正天下法纪。”原本吟诗作赋的才子们却也在交头接耳地论道眼下邺城最为令天下郎君不能容忍的事莫过于,倡议崔今承爵沥阳侯一事。
“诸位莫忘了,这是洧阳亭侯所提,前洧阳亭侯军师祭酒最得丞相器重,其病逝于乌丸后归,丞相痛哭,洧阳亭侯于丞相教导而成,此事仅凭我们区区几人的进言,难以催成丞相定论。”
“这等乱纲常之事,凭我们几人不成,那说动天下名士,一道与丞相进谏。”
几人可忽略之,若是天下之人,何以置之不理?
曹操听着冷冷一哼,“你怎么说?”
在曹操身侧的曹盼听着他那么一问笑道:“令其畅所欲言又有何不可。”
“现在还不够畅所欲言?”朝里朝外都对此事议论纷纷,连同许都那头的世族名士都已经出动了,曹盼还嫌动静闹得不够大?
“自然不够,铜雀台上几人,许都士族几人,可代替天下人之心声?”曹盼显然是在酝酿着大事,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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