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拆世族坞堡,缴世族之兵马,夺世族的土地;赤壁败后将染疫的将士,老弱残兵皆纳入上庸郡,那都是为了壮大自己的兵权,其狼子野心也。
拿性别攻击是不成了,所以想从根本上攻击曹盼。
曹盼不是以战功、政绩而令人无从反驳吗?要是她的战功是有计划而得之,有了那么多战功的目的就是为了今天,这样的人,心机是有多深?
听说这样的话后,曹盼笑了,曹操也同样笑了。
且不说当初曹盼能不能想今天,就算曹盼是真的想到了,心机深又如何,只要结果是于曹操有利的就够了。
所以,曹操不再关注铜雀台上关于曹盼的争执。
纵曹操不再关注了,铜雀台上关于曹盼言行举止,从头到尾都叫人扒了个底朝天,这是要把曹盼剖析个一清二楚的模样。
随着崔琰之事,再到现广开言路,铜雀台如今也成了天下士人关注的言论点了。
有点能力的人一早起来就会随口问一句,昨天铜雀台上都说了些什么?
铜雀台之言,在曹盼有心的散播下,那是以邺城为中心地扩散出去,不仅仅是北地,如江东,荆州、益州,曹盼都让人将铜雀台的言论传扬出来,誓必要做得天下皆知。
而此时的诸葛亮也在拿着铜雀台的言论翻看着,广开言路,畅所欲言,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是极难。
因说错了话被曹操所杀者不知凡之,也正是因为如此,天下人皆道曹操喜怒无常,生性多疑。
但是曹盼借着崔琰却是狠狠地给曹操洗白了,曹盼劝曹操的话也端是直白,“是让别人说一两句不痛不痒的话重
第245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