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盟,里应外合,自然就能毁了朕。”
“所以,这信不知去向的信,是送去了益州?”
“正是!”曹盼很肯定地点头,“也只有送往益州的信,才需要避开你们,让你们查不到。”
“可是啊,与世族来往的信,都不必避着朕的耳目。这么一封信不见了,只能证明这封信很是重要,重要得,他们都不敢让朕知道信都去了哪里,因为若朕知道了,他们的脑袋就要掉了。但朕也同样可以以此确定这封信是送给了谁。”
曹盼半分慌乱都没有地说,燕舞道:“那陛下,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
“盯紧了司马家,任何一个人,任何一封信。”曹盼如此地吩咐,燕舞应下了,只是曹盼的耳朵有些发痛,痛得曹盼拧紧了眉头。
“陛下!”燕舞轻唤了一声,曹盼连忙地捂住耳朵,“去,把戴图叫来。”
“是!”曹盼的耳朵在上次亲征江东时受过伤,彼时都流血了,戴图当日就说过不能确定会不会对曹盼有什么影响,而今瞧着曹盼难受,燕舞不敢怠慢。
很快戴图急急地随着燕舞走了进来,曹盼看着他道:“免礼了,与朕看看朕的耳朵,痛得甚是厉害。”
曹盼是何等人,若非果真痛得厉害,曹盼是绝不会坑一声的。
而她既然说了痛,必然是痛极的。
戴图连忙上前去,与曹盼查看耳朵,不过呼气吹在曹盼的耳朵上,曹盼立刻捂住了耳朵,“不成,实在是痛。”
“陛下能听见臣说话吗?”戴图没想到只是吹了一口气在曹盼的耳朵上而已,曹盼竟然如此大的反应,小声地问了一句,曹盼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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