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再就因此掀起一番波澜,让百姓看到,朕只顾着太后的命,而不拿那些为大魏,为朕战死沙场的将士的命当回事,令将士对朕失望,民心有失。”
“其二,朕若顾念将士之心而不救太后,不孝这个罪名扣下来,必令天下群起而攻之。”
“陛下已经做了选择了。”司马懿如此看向曹盼而说。
明日要斩他司马氏一门,还不是做了选择了?
“朕比较好奇的是,朕就算答应你们交换,你们能怎么逃出大魏?”曹盼没有接司马懿的话,只是好奇这一点。
“陛下没有猜到?”司马懿反问一句。
“朕的兄弟里头,唯一掌有兵权的是任城王,任城王,更是太后的亲子。”曹盼这般说了一句,司马懿看向曹盼道:“正是。”
“任城王如今在幽州,而不在并州。”曹盼这般道了一句。
司马懿一凛,曹盼道:“德祖被匈奴所掳,朕就立刻调了任城王往幽州去。所以,你安排在并州的人,是找不着人挑动了。”
如此地消息丢了出去,司马懿已经面无死灰,无兵在手,哪怕曹盼愿意交换,他们也休想能逃出大魏。
“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了司马懿也敢认。输给曹盼这样的人,输得心服口服。
“我不明白的是,为何陛下从一开始就对在下抱着极大的敌意。虎狼之心,这四个字,如芒在背,在下一直都记得初见之时,陛下对在下升起的杀意。”司马懿忆起那场初见,一直都想不明白啊!
曹盼道:“记得朕的杀意,你也记得朕与你说过的话,你有虎狼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