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着不慎,就会满盘皆输,甚至身首异处,最怕的就是身边有不稳定的因素。他其实戒心也很重,可是因为喜欢她,最初对她就没有设防。可今夜她所为,实在有些诡异。
街上到处都是搜查的金吾卫,马车停在崔府门前太久并不安全,李晔便吩咐云松继续前行。他们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刻意地压小。隔着厚重棉帘,云松应该听不清楚。
路上,嘉柔开口道:“其实你在给广陵王做谋士吧?”
李晔神色如常,不置可否,心中却猛地一沉。嘉柔继续说道:“你真的很聪明,我阿耶说过,这世上最聪明的人,是能操控人心的。你瞧,我才嫁给你不到一个月,已经不知不觉地被你牵着鼻子走了。广陵王看中你,选你做他的谋士,然后用广陵王妃的关系,掩人耳目。是不是?”
李晔苦笑,竟然被她说中了大半!这个丫头,实在太敏锐了!他没有否认,嘉柔就知道自己说中了。原本她还只是怀疑,但刚才李晔无意中说到,她能说服他,他就能说服广陵王,坐实了嘉柔的想法。
既然他是广陵王的人,那跟他说也一样了。
“从前我听虞北玄跟他的手下说过一些事。”嘉柔只能拿虞北玄做借口,否则她远在南诏,怎么可能知道这些,“成德节度使王承宗膝下无子,前几年都称病不来长安朝贺,众人都以为他是装的。其实他的身子是真的不好,得了一种怪病,双腿浮肿,连走路都很困难。”
李晔看着嘉柔的目光,微微冷凝。虞北玄那样的人,位高权重,竟然连这些话都没有避开她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必定非同寻常。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问道:“就算如此,与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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