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选谁吧?”
詹事没想到一国太子窝囊至此,实在是憋屈。舒王那边动作频频,谁都知道那吴记柜坊分明就是舒王的钱袋子,太子不趁此机会好好打击他的势力,还在这里管这些无关痛痒的事情。
这些年,东宫一直被舒王打压,彼时圣人十分信任他们那派也就罢了,现在圣人的宠信明显已经动摇了,广陵王又打了胜仗,不日班师回朝,正是重振东宫声威的时候。
“殿下,您不能再这样忍让下去了。”詹事把手中的书卷放在身前,跪下道,“纵然您怪罪臣,臣也要说。您才是储君,可舒王一直咄咄逼人要取您而待之,如今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詹事。”李诵喝止道,“你在东宫侍奉多年,还不知道我这里的规矩吗?不得妄言。”
“可是殿下!”詹事叫到。
“好了,我看你是今日累了,先退下吧。”李诵摆了摆手,詹事只得起身,听到李诵又跟其余的官员讨论名单的事。
他走出大殿,连连摇头,恰好看到徐良媛带着宫人过来。
徐良媛脸上笑盈盈的:“詹事今日怎么这么早退殿,不是在跟殿下商议选官的事情吗?难道已经有结果了?”
詹事拜道:“臣……哎,不提也罢。”
徐良媛看着他离去,笑容微敛,走到殿门前站定。大殿内坐着数名官员,正在跟李诵讨论选官的事情,言谈之间,似乎都不大赞同将李晔提拔入中枢部门。
一个官员说道:“李相权势过大,政事堂一时无人可以跟他相抗衡。这时度支员外郎又犯了大案,再递补李家的子侄到六部,恐怕圣人也不会允准。倒不如
第67节(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