晔不同。他跟李晔之家,不仅仅差了年岁,还有气质,阅历以及举止。大概看起来就像个毛头小子吧。
李晔无法替瑶光决定去留,但瑶光如今不合适再去都城,卷入这趟浑水里。他有种预感,一阵巨大的风暴将要席卷长安。身在风暴圈以外的人,还是不要再踏进去了。
他对木景清说:“我与她说说,但未必能说动她。你等我的消息吧。”
木景清高兴地应好。由李晔去劝,至少就有六七成的把握了。
孙灵芫仍是在后厨里面看着药炉,那炉子上放置瓦罐,她一只手拿蒲扇扇着,另一只手撑在下巴上发呆。直到看见走进来一个清瘦挺直的身影,站定在她面前。
孙灵芫连忙站起来:“师兄,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君子远庖厨。”
“我有件事想同你商量。”李晔说道。他的气质十分随和,可眼神里时常透露出淡泊疏离,其实是很难靠近的人。他的心更是如海一样,深不可测。
“师兄尽管说,我尽力便是。”孙灵芫想也不想地就应下来了。同门之时,她和阿兄受了师兄那么多的照拂。若不是父亲临终之时所说的事,阿兄也不会无法面对,选择离开。
等李晔说明了来意,孙灵芫道:“师兄希望我去南诏?可是阿兄他……还在都城等我。”她只能拿孙从舟当做借口。其实是不想这么快离开他的身边。当年一别,便是数年不见。好不容骊山重逢,却又只能匆匆聚散。
她有时觉得人生无常,不知下一次的别离会不会就在眼前,所以只想珍惜当下,不去计较太多感情的得失。
“我刚得到消息,开阳已经离开都城了。所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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