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身上。”
齐越在他身后说道:“可属下不明白,您这话的意思,难道不是如此吗?”
李谟回头看了齐越一眼:“你记住一件事,在这个世上,任何人和事都没有绝对。你所能相信的只有自己。我的确看重虞北玄,给他将功赎罪的机会。但我也留了后招,派人去淮西抓他的老母亲。万一他敢有二心,我不会客气。”
齐越以为自己参与了舒王府所有的事情,没想到舒王竟然还背着他做了这些,脊背有种发凉的感觉。果然如他自己所说,不会把所有筹码都压在一个人的身上。
“属下还得知一件事,公子的隐藏身份,很可能就是那个玉衡。”齐越小心翼翼地说道,“所以广陵王府的眼线才会说,频繁看到公子去找广陵王。而且今日公子也是很轻松地就躲过了城楼下的士兵,去见淮西节度使。”
听到这件事,舒王脸色都变了。他一直苦苦找寻的死对头,居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件事有多讽刺!这小子想必是自己也不想藏了,索性就把所有的疑点都暴露给他这个老子看,就想看看他知道以后会是什么反应。
李谟怒极反笑,将手里装着小米的瓷碗放在一旁,坐在栏杆边上:“为了让他安分一点,你去骊山一趟,把那个骊珠郡主给我带到舒王府来。若遇到反抗,不必客气,不要伤到人就是了。”
齐越愣了愣,那位算起来可是舒王的儿媳,云南王妃的女儿,舒王竟然要抓她?儿子还没认他,这么一来,恐怕父子两人更是势如水火了。说起来,舒王当真是凉薄到骨子里,一点情分都不顾。但齐越跟了他这么多年,深知他的心性,也没说什么,领命离去。
第83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