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成王和顺王解禁的日子。
皇后到底心疼儿子,见陆湛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便在昭文帝面前软声劝慰了几句,终究让成王和顺王又领了一些不怎么要紧的差事, 倒是让雍王一派的人都跟着闲了下来。
沈川早出晚归了一整个月, 困顿之下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好不容易休沐了回到府里便埋头就睡。但奇异的是, 沈川却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之前陆湛到沈府看剑的场景。
梦中场景光怪陆离,其实与真实发生的事情相去甚远, 但沈川醒来后却久久忘不掉梦里的场景。草草地洗了把脸,沈川直奔后院。
荷白恰好刚给沈晚诊完脉,正在和木苏一起斟酌着写调养身体的方子,沈晚则神色委顿地坐在她们对面。
沈川脚下的步子一顿, 原本到了嘴边的话立刻转了弯:“刚诊了脉?晚晚的身子怎么样?”
“哥, 你怎么就哪壶不开提哪壶呢?”沈晚抢在两人开口前小声抱怨道。
沈川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颇有点哭笑不得,“你呀,就算再不喜欢吃药,这身子骨还是得好好调养的。”
沈晚本想接句话,一偏头才发现沈川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暗藏了些复杂的情绪,想到方才沈川进门时那副急急忙忙的模样,她不由询问道:“哥你找我有事?”
沈川无声看了荷白一眼,没有接话。
这还是他第一次表现出谨慎的一面,虽然这谨慎粗糙得有些不够看,却也足够令沈晚感到稀奇。想了想,沈晚摆摆手让栀初三人一齐下去了。
“哥,你要说的事情难道和雍王殿下有关?”沈晚打量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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