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痛,你近前与我揉一揉……”姬酒懒洋洋道。
幔帘挂起,江羡鱼走近床榻,见姬酒衣领大敞露出半个后背,线条流畅,丝毫没有常年卧病在床的羸弱感。
江羡鱼久久不动,姬酒挑眉:“你是个死人不成?”
“属下从未行过此事,恐掌握不好力道,伤了王爷。”江羡鱼淡淡道。
姬酒回眸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当我是纸糊的?再废话我活剐了你!”
江羡鱼立在他身后搓了搓手: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活动了下脖颈和手腕,一串咔嚓声传来,听得姬酒莫名有些心热。
旋即一股剧痛袭来,姬酒想也不想转身一个耳光,江羡鱼早有防备的仰了仰身,那巴掌便刮了个空。
姬酒怒道:“你竟敢躲?!”
江羡鱼眼皮耷拉下来,又是一副“任凭你处置”的滚刀肉模样。
姬酒气的手抖:他这是不怕死,就以为自己拿他没辙了是不是?
江羡鱼面无表情:我连死都不怕,还怕啥?
姬酒怒不可遏,顺手抄起枕头冲他砸过去。
那玉枕浸润生温,本是因姬酒头疾而寻得,十分珍贵。
江羡鱼此番再不能躲,张手将其抱住,微蹙眉:“此物难得,王爷如何能随手丢弃?”
他言辞中带着几分不认同,姬酒怒极反笑:“本王的东西,想丢就丢想砸便砸,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管我?!”
江羡鱼面不改色:“十一命贱,比不得王爷金尊玉贵。正因如此,王爷才该爱惜自己的身体,不是吗?”
他声音平淡无奇,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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