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挠了挠头道:“没、没什么。”
白沉水看着他,默然不语。
小道童耷拉下脑袋,慢吞吞往门外走,一条腿刚迈出门槛,忽听身后传来声音:“她出了何事。”
一句话出口,顿时就后悔了。
白沉水有些无解的捏了捏眉心。
小道童觉得有趣,便蹦跳回来,一五一十把那两个妇人的话学了一遍。
白沉水眉头渐渐蹙紧:这么说,她果然出事了?只是若真如妇人所言,她那样大的本事,应会化险为夷吧……
他轻轻叹了口气。
山下,江羡鱼摔上车门,脱了鞋子提在手里,飞快的奔上台阶。
小道童回到院中刚执起扫帚,便见他口中的“女居士”扶着门框胸口起伏,一双眼流光溢彩,说不出的炫目。
小道童目瞪口呆的看着她,隔了几秒才又丢了扫帚,一路高声喊着“天师”跑了个没影儿。
江羡鱼好容易停下急喘,抚着胸口慢慢直起身,走到三清祖师像前的蒲团上跪下,仰脸看着。
白沉水迈进殿门时,她手中正取了三只香自左侧引燃,水平持前,徐徐叩拜,看起来很是虔诚。
白沉水觉得这一幕实在有些讽刺:现杀了人,现来求取庇佑吗?
“你必定又在心中以为我装腔作势。”江羡鱼头也不回道,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将香插好,放松了身子,软坐在蒲团上。
这姿势有些不敬不雅,看在白沉水眼中,不由又把眉头蹙起。
“两个世界的人,你不稀罕懂我,我却没有机会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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