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水托着江羡鱼的手,将一枚翠色|欲滴的古朴戒指戴在她无名指间。
江羡鱼咯咯直笑:“是你祖传的物件吗?”
白沉水点头,手指摩挲了两下,眼神郑重:“白家列祖列宗在上,今迎江氏为妻,生生世世,忠贞不移。”
他低头,轻轻吻了下她的指尖。
江羡鱼眼波温柔:“呆子,吻手是西洋礼,你既然是个老古董,就该遵循古时的礼节……”
她凑到他唇边,吐息如兰,眼神妩媚:“洞房花烛,春宵苦短。”
她勾住他的脖颈,吻成一团。
少倾,有窸窣的衣衫摩擦声夹杂着轻笑传来——
“……这西洋的婚纱,怎么如此难为人?”白沉水的声音里难得透出几分郁闷。
“脱不了就不要脱了,”江羡鱼翻身将他压下来,“那种事,又不是只有一样姿势。”
白沉水:“……”
几分钟后,嗤啦一声,仿佛衣裳被人撕破。
江羡鱼低低的娇嗔:“你做什么那么凶……”
“我喜欢。”白沉水翻身把人压下,动作大开大合。
江羡鱼再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
【任务完成度:99%】
睁开眼,明亮的日光透过玻璃折射在瞳孔中,江羡鱼的双眼像一汪泉水揉碎其中,波光盈盈。
火车的呜鸣声响起,她被人自后抱住了腰肢,附耳低语:“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