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泪水四溅:“没、没有,我用喷雾弄伤了他的眼睛,他没有伤害到我。”
她仿佛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压抑的哭了出来。
南棠眼中好似酿成了一团风暴,愤怒到极致,反而平静下来。
他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半晌,方才沉沉道:“你放心,这是最后一次。”
他没机会再来伤害你了。
一上午,南棠都笼罩在一股低气压里,全班没人敢跟他说话,除了被他挪到身边的江羡鱼。
少女昨晚大约彻夜未眠,前两节课伏在桌子上一直打盹,眼角和鼻尖红红的,看起来软糯可怜。
桌下,南棠握着她一只手,始终不紧不慢在摩挲,眼神忽明忽暗,阴晴不定。
中午用餐时,南棠捏了捏江羡鱼的脸:“待在这儿别动,我出去一会儿。”
江羡鱼怔了怔:“你去哪里?”
南棠却没回答,揉了揉她的发顶,转身走了。
食堂里,人渐渐变少,最终剩下江羡鱼一人孤零零坐着。
“同学,你没有什么需要的话,我们要关门了。”
“……哦,那我这就走。”少女起身,握住盲杖走到食堂门外。
午后的校园暖意融融,远处偶尔会传来少年们的欢呼和笑骂声,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大部分用完午餐的同学都选择了午休,江羡鱼无心睡眠,却迟迟等不来她要等的人。
实在坐的无趣,她决定回教室里等他,刚走出没多远,有个男生跑来叫住了她:“那、那个……你是江羡鱼吗?”
“你是谁?”少女不答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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