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想避开,他干脆就打扫出二楼的空房间,讲真,他其实根本不是臆想症,他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江羡鱼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满意,我满意的很。”
二楼的空房间内,还真的似模似样摆着些画框,有的涂抹了几笔,有几幅是完整的作品。
江羡鱼这下真正有些惊讶了:“绵绵”这种不可能存在的人物,上哪儿画的出画来?
她颤了颤眼皮:季真理他,莫非真的出现了精神分裂的征兆?!
身后一双大手环住了她,男子动听的声音带着笑意,慢悠悠道:“今天开始画画吗?”
江羡鱼胡乱应了一声,思绪有些杂乱无章。
“那,我给你做模特好不好?”他附耳低语,十分亲昵。
江羡鱼被撩的耳根发麻,轻轻别开脸挣脱他的怀抱,佯装羞涩:“不用了,我已经有点灵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