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如鲠在喉。
一周后出院,江羡鱼接到了季先生的电话:“江医生,我想见你一面。”
他的语气不甚友好,想来是因前情迁怒了江羡鱼。
江羡鱼倒也无所谓,虽说季真理割腕自杀实属意外,但他好歹也是帮她出手所致,纵不稀罕,江羡鱼也得受了。
冰冷的办公室内,季先生脸色有些沉肃:“对于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我希望江医生能有心理准备。”
江羡鱼微微勾了下嘴角:准备什么?无非是解除治疗关系,让她离他的宝贝儿子远一些。
她清楚明白。
“季先生,请直说好了。”她双手交叉落在自己大腿上,动作端庄优美。
“好,江医生快人快语,我也不啰嗦——”他将一个薄薄的文件推了过来,“我和我太太商议后,希望聘请江医生做真理的高级私人治疗师,这是协议书,江医生可以仔细看下条陈。”
江羡鱼:“……什么?”是她幻听还是剧情太刺激,都这样了还要特意聘请,私人?!
她眼神复杂,待翻开协议书看清楚内容后,更是酸爽不已:
先不说这个治疗期间医生方面要保证随叫随到,单这个不可以和患者之外的任何异性有亲密接触是个什么鬼?!
他是想把自己打包送给季真理当伴侣吗?
江羡鱼面无表情合上文件:“抱歉,我想我要让季先生失望了。”